“美国没钱再当天下了。” 这句直白的话,让许多华盛顿的精英感到尴尬。并不是在空喊口号,而是有真凭实据的账本:过去20年,仅阿富汗的战争就耗费了2万亿美元,这笔钱足够美国所有公立学校的免费午餐项目用到2050年;每一颗在巴格达爆炸的炮弹,都会让底特律失去一条生产线。中产阶级的工资在这二十年里几乎没什么变化,而国债却暴涨了五倍。数字虽然冰冷,但每个家庭都能感受到——工资不涨,房贷却越来越高。 当工厂纷纷迁走时,精英们解释说,“自由贸易会让所有人更富”。结果呢?硅谷的程序员年薪百万,而俄亥俄州的小镇维修工只能去沃尔玛做第二份兼职。全球化把利润卷进了华尔街,但把焦虑留在了高速公路旁的广告牌上。

现在,特朗普的团队终于公开了态度:海外的军事基地继续运营,但得先算算“投资回报率”。如果盟友要分摊军费,可以谈;联合国会费?要看值不值得。这种“先算账,再谈理想”的方式,虽然听起来有点市侩,但比起“民主灯塔”的空洞口号,更符合现实。而在国内,变化更快:省下来的五角大楼预算用来修桥、铺设光纤、给芯片厂发补贴。两党在这件事上居然罕见地没有争执——因为在中期选举之前,没人敢反对“把工作带回家”。 中国方面则早已开始应对。商务部的最新清单详细列出了光伏、电池和大飞机的补贴规则,内容像是一本操作手册。北京的策略很明确,如果美国真想让制造业回流,就得在成本上与东亚的供应链正面较量。中国赌的是,美国选民更关心的是“工资单”,而非“航母”。因此,这份报告的潜台词其实是:下一轮的大国博弈,拼的不再是航母数量,而是谁能更快地让普通人看到5G基站、电动车厂和育儿补贴的到来。谁能让邻居明天就能上班,谁就更像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