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酸痛,觉得是累的;胸闷,觉得是没睡好;发烧,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
面对身体发出的模糊信号,很多人都会选择“再观察观察”,理由是平时身体不错,去医院也麻烦。心理学上把这种心态叫作"乐观偏差":总觉得不幸的事大概率不会落在自己头上。可身体不会说谎,那些被忽略的信号,有时真的会酿成大问题。
如果一切按原计划,那个假期里,35岁的沪漂姑娘修米当天就要拖着行李,坐上6个小时的火车返回上海。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一条血栓正顺着血流悄悄逼近她的肺部,长途久坐、路途颠簸,随时可能让病情急转直下。“后来想想,能不能活着回到家都是个问号。”
只是小腿酸痛,怎么就变成了肺栓塞?
35岁的沪漂姑娘修米,每周雷打不动游泳三四次,自认身体底子不错。去年,她做了一场手术。术后两周,她几乎没怎么活动。她本身属于高凝血体质,又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几重血栓高危因素在体内悄悄叠加,“可我自己没感觉到啥。”修米回忆道。
这些隐患,最终在一个假期里被悄悄点燃。难得休假,忙碌许久的修米放纵了一把:熬夜到凌晨两三点,睡了三四个小时就坐高铁去潍坊找好友玩。抵达时已是深夜,小腿有些不舒服。她当是走路多了的肌肉酸痛,还跟着好友去洗浴中心,请搓澡师傅用力按揉了一通。酸胀持续了几天,她垫高腿歇着,想着“没啥问题,熬一熬就好了”。
可这一次,“熬一熬”没能等来好转。第四天夜里,腿疼得她彻夜难眠。作为一名AI重度用户,修米早就养成了“遇事不决问AI”的习惯。
于是凌晨,她打开阿福,把术后休养、长途出行、腿部被按压这些事一股脑讲给阿福听。阿福的提示让她心里一沉:存在下肢静脉血栓风险,建议马上就医。
她火速打车去了急诊。根据当时的体征,医生初步判断“问题不大”。但修米想起阿福的提醒,主动提出拍个片。B超下,后腿静脉血栓的位置已经没有了血流信号,确诊下肢静脉血栓。急诊医生随即请血管科会诊,综合评估后开了抗凝药,认为情况可控。
按原计划,修米第二日要乘坐6小时的火车回上海,这个情况还能不能回?阿福劝她先别回,并建议第二日进一步做CTA肺部造影,排除血栓脱落的可能。
果然,第二日片子出来,医生的脸色变了:短短几个小时,血栓已经游走到肺动脉。“前一晚还觉得自己没啥事,转眼就变成危重病情。”门诊主任当场要求她绝对卧床、立即住院。
“幸好没有坐6小时火车,不然能不能活着回家还得打个问号。”长途久坐、路途颠簸是血栓患者的大忌,很容易加重病情。
只发烧了一天,医生却说危险,马上住院!
这不是个例,杭州姑娘狸花也遇到过类似的惊险经历。她身体一向不错,除了感染新冠,从小到大没发过几次烧。
有一天她突然发起高烧,体温很快飙到38.9℃。她去了离家最近的医院发热门诊。医生问她烧了多久、有没有咳嗽,她答烧了一两天,不咳嗽。结合当时的检查结果,医生判断是病毒感染,开了药让她回家按时吃。药吃下去,烧退了,她松了口气。
烧退了,新的毛病却接着来了。先是说几句话就得深吸一口气,后来安静躺着也觉得气不够,必须时不时张开嘴大口吸气,直到凌晨两点多,她在睡梦中被生生憋醒,“感觉下一秒就要憋死了”。
“当时已经是凌晨了,我不太想折腾,就先问了下AI。”狸花说。当时阿福提示“病毒性肺炎”,狸花心里一紧,才只烧了一天,也没咳嗽,再加上白天医生也说可以先观察看看。应该没事吧?
狸花坐起来缓了一会儿,呼吸似乎也比刚醒时顺了些,就垫高枕头睡过去了,想着明天再去医院。
结果第二日醒来一量体温,39.8℃,狸花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感觉这次的发烧不太对,就把发烧、用药、退烧后的气短,以及就诊的经过,完完整整发给了AI。阿福提示高度警惕肺部感染,建议尽快做胸部CT排查。
她转去了呼吸门诊,医生听完她的症状描述,开出了检查单。片子出来,医生的神情一下严肃起来:肺部已经出现明显的白色阴影,有呼吸衰竭的风险,必须立刻住院,不能再拖了。“听到呼吸衰竭四个字,我人都吓傻了。”狸花根本没想到,前两天还当普通感冒治的病,转眼就有了生命危险。
多问一句,有时真能挡一场大祸
修米的体征不明显,狸花只烧了一两天、不咳嗽、烧也退了。疾病是一点点发展的,第一天和第三天可能是“两副模样”,几分钟的门诊很难把情况完全摸清,这是医生和患者共同面对的现实。
从旁补上空隙的,是患者自己:修米把用药史、出行史、按揉经历一点点讲给AI听;狸花多问了一句“睡梦中被憋醒”。AI把这些零碎线索梳理归类,提示了一个值得追问的方向——还有另一种可能性,或许可以再排查一下。
不是所有肺炎都会咳嗽,也不是所有发烧都是感冒。
小腿酸、胸闷、发烧……这些模糊的信号出现时,都值得当回事。身体开口说话的时候,别让它等;感觉不对劲,就多问一句——这一句,可以问给医生,也可以问给随时在线的AI。
但记住,不舒服时别硬扛,该就医时别犹豫——这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对自己最朴素、最实在的负责。两个姑娘的经历,都印证了这个朴素的道理。
来源 | 羊城晚报、金羊网、羊城派、新闻晨报
文字 | 沈钊
图片 | 受访者提供
编辑 | 宋雨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