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挥舞着关税的大锤,毫不留情地砸向东京:25%的汽车税、30%的钢铁税、20%的芯片税,一纸公告迅速让丰田、新日铁、东京电子这三家日本巨头的股价应声下跌。三家公司市值合计蒸发了680亿美元,这相当于日本半年国防预算的总和。就在这一天,日元跌破165,而日本央行连“口头干预”都没敢进行,市场对此的反应冷嘲热讽:“东京的膝盖比日元还要软。”英国《金融时报》两天前就曾预言,“东京的关税困境:没有筹码,也没有盟友”,现在看来,这不仅仅是预测,更像是现场直播。
这一次,美国精准地在三个关键领域下手:第一,日本刚与美国联合发布了“延伸威慑”声明,将自己的安全紧紧捆绑在美军的战车上;第二,中国商飞的C939成功首飞,东亚高端产业链的天平开始倾向中国,美国急需通过强硬手段警告他国;第三,欧盟同日宣布推迟对美国的数字税反制,使得华盛顿能够抓住这一“无人合围”的窗口,单挑日本,在巩固威信的同时填补美国自身的短板。三刀齐下,刀刀致命——汽车占日本对美出口的32%,钢铁占美国钢铁进口的38%,而半导体更是由东京电子、索尼和铠侠三家强强联手才能撑起的“日美联盟”核心。华盛顿把税率设置在“利润归零”的临界线上,无异于逼迫日本企业将生产线搬到美国,以日本的钱解决美国的就业危机。自1985年的《广场协议》逼日元升值,到1995年的《汽车协议》限制日本车企出口,再到2022年的“芯片四方联盟”要求共享技术,四年一周期的升级节奏精准如时钟般有序。美国的这一轮,简直就像是对日本进行了一次无声的征服。 日本为何如此迅速地低头?首当其冲的是安保压力:新版《延伸威慑》明确写明美国核武器的保护将覆盖日本,而如果东京敢采取反制措施,华盛顿只需收回“核保护伞”的一半,朝鲜的导弹、中国的航母、俄罗斯的轰炸机便会让日本彻夜难眠。其次是市场的压力:丰田的30%利润来自北美市场,新日铁有40%的高端钢板销往美国车企,一旦加税,这两家龙头公司年报的亏损将会立刻显现,日本股市或将因此再次暴跌10%,民众养老金账户也将再次缩水。技术层面上,东京电子的EUV光刻胶90%的原料来自美国德州,而铠侠的NAND闪存核心专利一半掌握在美国手中。只要华盛顿宣布“冻结技术出口许可”,日本的半导体行业将迅速回到石器时代。更为尴尬的是,日本几乎没有什么可以与之对抗的“筹码”。稀土?中国控制了全球90%的稀土资源,日本的库存只能撑三个月。美债?日本持有1.2万亿美元的美债,如果它开始抛售,联储可以通过“常备回购”来接盘,但日元却会遭到华尔街对冲基金的猛烈打压,甚至有可能跌至180的低位。军事反制?日本自卫队连弹道导弹都没有,谈何反击?日本央行尝试在165.38的汇率水平偷偷买入5亿美元,结果不到半小时就被对冲基金吸干,市场对其反应冷嘲热讽:“杯水车薪”。与此同时,美国国内的反响却不同寻常。特斯拉公开反对汽车关税,担心日本的电池材料会因此涨价;英特尔则在暗地里游说,要求将“20%半导体税”改成“产能置换”,让东京电子只需在美国建厂,就能免去这笔税费。美国的算盘很清楚:用日本的钱填补自身的芯片缺口,再利用日本的市场养活自己的汽车工人。至于盟友是否因此受损,华盛顿显然并未将其纳入考虑之中。 与太平洋另一端的中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在同一天发布了镓、锗出口管制的新规,将“战略金属”牢牢掌握在手中;而俄罗斯则在千岛群岛试射了“棱堡”岸舰导弹,向东京发出信号:“北方四岛,你别想了。”美日同盟越紧密,日本越显得像是绑在航母甲板上的风筝,看似飞得高,线一断就会跌入海中。 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东京方面连续发出了三次“深表遗憾”的声明,但始终没有提到“反制”两个字。丰田宣布将追加30亿美元用于在美国建设电池厂;新日铁则悄悄撤回了针对美国钢铝关税的申诉;索尼将最新图像传感器的发布会从横滨移至了拉斯维加斯。日本试图用“投资换豁免”,而美国则通过“关税吸血”,让现代版的“黑船来航”变得不再依赖炮舰,单靠一份Excel表格,就能把东京湾的繁华迁移到俄亥俄州。正如英国媒体所说,日本没有盟友,只有宗主。关税的锤子落下,东京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屈服。而亚洲的邻国们也清晰地看到了这一点:站在美国一方,最终的结果不过是连骨头都被拿去熬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