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局势在2026年1月15日因一通关键的电话而骤然紧张,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齐拨通了这通电话。电话的另一端,中国外交部长王毅明确表达了中国“反对丛林法则”的坚定立场。与此同时,在德黑兰,持续数日的骚乱刚刚平息,城市街道上留下了动荡的痕迹。

然而,就在人们屏息凝神之际,更具戏剧性的转折发生在大洋彼岸的华盛顿。原本已经高举战旗,准备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的美国总统特朗普,却在最后一刻被盟友以色列强行“刹车”。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极力劝阻,以及多个阿拉伯国家罕见的联合施压,加上伊朗国内局势悄然恢复平静,使得一场看似不可避免的战争暂时被搁置。

时间回溯到1月14日,特朗普曾在社交媒体上声称伊朗第二大城市马什哈德已被抗议者控制,但这一说法很快被证实为虚假信息。就在同一天,伊朗领空突然关闭了长达五个小时,数万名民众聚集在德黑兰市中心的恩格拉布广场,高声宣誓支持政府。与此同时,美国海军的“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战斗群正全速驶向波斯湾,五角大楼向特朗普总统提交了一份详细的军事行动方案,方案明确要求对伊朗实施“快速、决定性的打击”,以避免陷入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面对美国的军事威胁,伊朗的应对同样迅速而果断。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司令穆萨维公开宣布,伊朗的导弹库存量已经超过了2025年的既定目标,并且全部部署到位,进入高度战备状态。与此同时,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短短48小时内密集地与土耳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法国等多国外长进行通话,积极展开外交斡旋,甚至还向联合国秘书长递交了信函,指控美国政府煽动恐怖主义活动。这些外交行动悄然编织成一张保护伊朗的外交防护网。

1月14日晚,内塔尼亚胡在与特朗普通电话时明确表示:“现在不是对伊朗动手的最佳时机。”这一突如其来的劝阻让白宫内部一片愕然。以色列方面提交了一份详细的评估报告,报告指出了对伊朗动武可能存在的两个致命漏洞:首先,伊朗政权并未被真正削弱,其安全部队仍然完全效忠于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其次,伊朗的导弹系统保持着高度的战备状态,如果美军无法一次性摧毁其反击能力,那么以色列将首当其冲地承受来自伊朗的猛烈报复。
更现实的顾虑在于发动战争可能带来的巨大战略成本。以色列分析人士博哈波特透露,特朗普原本希望能够复制在委内瑞拉的“斩首行动”模式,通过一次快速、干净利落的打击来达到速战速决的目的。然而,伊朗的军事实力远非委内瑞拉所能比拟。伊朗的地下核设施深达数百米,革命卫队拥有超过两千枚各类型号的弹道导弹。一旦美国深陷地面战争的泥潭,以色列恐怕将被拖入“365天防空警报”的噩梦之中。
更出乎意料的是,沙特阿拉伯、卡塔尔、阿曼等美国在中东地区的传统盟友此次罕见地集体倒戈,向白宫发出了明确的警告。沙特甚至拒绝向美军开放其领空,而卡塔尔则从位于多哈的美国乌代德空军基地撤出了部分人员。这些国家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一旦爆发战争,必将引发国际油价的剧烈震荡,而且伊朗的报复行动很可能波及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全球航运的咽喉要道。
与此同时,伊朗的“自救组合拳”也打得精准而有效。一方面,伊朗政府迅速恢复了互联网连接,并开放了与民众对话的渠道,同时将骚乱事件定性为“恐怖分子渗透”;另一方面,阿拉格齐向国际社会展示了弹痕累累的警察局照片,以此来指控外部势力煽动暴力活动。最终,在1月15日,特朗普改口称“杀戮已经停止”,这实际上变相承认了伊朗国内局势已经趋于稳定。

在做出最终决策的过程中,特朗普受到了来自两股力量的拉扯。以副总统彭斯、国务卿蓬佩奥为代表的“美国优先”孤立主义者坚决反对对伊朗开战,他们认为美国已经无力承担另一场中东战争,过去二十年耗资高达八万亿美元的教训太过沉重。而另一部分鹰派代表则极力鼓吹趁此机会颠覆伊朗政权,甚至提议与以色列联合打击伊朗的核设施。
这种分裂也延伸到了美国国内的民意层面。民意调查显示,只有百分之二十七的美国人支持对伊朗采取军事打击行动,而高达百分之三十五的受访者明确表示反对。更让特朗普团队感到警惕的是,在共和党内部,约有三分之一的支持者认为“美国不应该充当世界警察”。
尽管暂时搁置了动武的计划,但美军在中东地区的军事部署仍在加速进行。航空母舰战斗群需要大约一周的时间才能抵达中东海域,在此期间,特朗普仍然保留着“所有选项”。与此同时,美国财政部于1月15日宣布对包括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在内的十一名个人和十三个实体实施制裁,试图通过经济手段继续对伊朗施加压力。
面对美国的步步紧逼,伊朗的回应则显得刚柔并济。一方面,伊朗革命卫队频繁展示其导弹发射场的照片,以此来震慑潜在的敌人;另一方面,伊朗通过俄罗斯向以色列传递了“不首先发动攻击”的承诺。这种看似矛盾的信号,正是德黑兰在复杂的地缘政治环境中,为了避免授人以柄而采取的一种生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