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南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种了二十年葫芦的刁晓峥大棚里的葫芦苗已经长出叶子了。
笔者在葫芦棚外,积雪还未消融。(晓峥摄)寒冬,大棚里是温暖的,也是寂寞的。
葫芦苗(杨金凤摄)葫芦苗(杨金凤摄)晓峥四十多岁,生命的一半时间都是在种葫芦,他家是石景山刘娘府的,20年前跟着父亲在石景山、门头沟、房山等地种葫芦,有范制的,也有绾结和勒扎的,有大瓢葫芦也有小葫芦。这个从小喜欢玩葫芦的京西娃如今已经步入中年,矢志不渝和葫芦死磕上了,非要种出自己满意的不可。多年前他拜师廊坊葫芦勒扎技艺传承人吕炳为老师,越发收不住对葫芦的痴迷。
刁晓峥的绾结葫芦(杨金凤摄)刁晓峥(杨金凤摄)种葫芦太孤独了,一个人独自待在葫芦地里,从选种、育种、培育葫芦苗到对葫芦施以各种工艺,他掌握了一套全活儿,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当好农民。
当城市里的年轻人在健身房、咖啡馆、餐吧的时候,他却在翻地、给葫芦秧打药、管理葫芦地、给葫芦挂模、绾结、勒扎……
家里的两个孩子都由他爱人照顾,既要上班还要照顾家庭,晓峥则是住在葫芦地里与葫芦为伴。每次我去葫芦地,看他勤勤恳恳地劳作时,非常心疼,同时也赞叹他的这种精神。
笔者观察葫芦苗(晓峥摄)最难对付的是病虫害,晓峥四处请教,他说去年几乎没什么收成,是地里的葫芦秧得了病,没控制住。如此一年的租地钱、水电费、用药钱等所有的费用都付诸东流。
“没人聊天,也没人关注,就我一个人和一地的葫芦。这周边也没有人居住……”听到这里不禁心酸,寂寞是度量心性的,也是给果实足够的成长时间。
希望今年晓峥能有个好收成。
葫芦棚里育苗(杨金凤摄)来源:北京号
作者: 杨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