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日,人民币汇率迎来新高,1美元兑换6.9695元人民币,人民币的升值势头持续增强。上海交通大学高级金融学院的张春在接受采访时预测,未来五到十年,人民币的国际地位将有望跻身世界前三。人民币国际化的步伐稳步推进,令人惊讶的是,印度也在其中提供了“助攻”。

印度的“助攻”是指,在未来,印度与俄罗斯的石油贸易可能会转向人民币结算。2023年,俄乌冲突依旧在持续,印度则大举购买俄罗斯石油。在这一过程中,表面上,印度成为了俄罗斯石油出口的“大赢家”。但为了避免西方制裁,印度开始探索如何进行结算。2023年7月3日,路透社报道称,印度政府官员透露,如果银行不愿意用美元结算,印度的炼油厂会尝试使用人民币等其他货币支付。而且,早在6月,印度的一家国有炼油厂就已经开始用人民币支付部分从俄罗斯采购的原油。

除了印度的国有炼油厂外,还有至少两家私营公司也在尝试使用人民币支付。然而,由于中印关系一度紧张,这股人民币结算的势头并没有持续下去。但现如今,情况似乎有所改变。根据路透社的独家报道,2025年10月7日,俄罗斯的石油贸易商为了简化与印度买家的交易流程、降低风险,开始要求印度国有炼油厂用人民币支付。

那为什么俄罗斯会选择人民币结算呢?此前,俄罗斯允许买家使用人民币、迪拉姆和美元结算,但问题是,迪拉姆和美元最终都需要转化成人民币,因为只有人民币能直接兑换卢布。事实上,俄罗斯与中国的石油交易几乎“全额”使用人民币结算,当然,卢布也可以使用。俄罗斯再用人民币购买中国的商品,这种“卢布-人民币”的闭环结算体系无疑为人民币的国际化打下了重要的基础。

而与俄罗斯建立这种结算体系,对人民币国际化来说至关重要。报道还指出,印度石油公司已经用人民币支付了两到三批俄罗斯石油货物。那么,为什么印度不选择使用自己货币卢比结算呢?事实上,印度央行曾为卢比的国际化做出努力,但效果并不理想。2024年,印度央行要求国内与阿联酋有业务往来的银行采用印度卢比与阿联酋迪拉姆直接结算一部分贸易款项,以减少对美元的依赖。虽然这是一个鼓励性的政策,但它并没有发挥实质作用。

印度推出的这一举措,实际上并未产生太大的效果。除了该项措施外,印度还采取了一些推动卢比国际化的政策,比如允许印度银行为境外居民开设卢比账户、支持提供卢比贷款,以及鼓励与印度有贸易顺差的国家尽量使用卢比结算。尽管这些举措看起来十分美好,但结果却是,卢比并未成为“硬通货”,因为迪拉姆兑美元的汇率比卢比兑美元更为稳定。而且,如果阿联酋和印度继续采用本币结算,阿联酋银行持有大量印度卢比显然对其并不划算——卢比的购买力相对有限。实际上,俄罗斯也曾对这种状况进行过“吐槽”。2023年5月,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曾表示,俄罗斯在印度银行的数十亿卢比无法兑换成其他货币,也无法有效购买商品,这让他们不得不考虑解决办法。

卢比的这种困境使得印度越来越倾向于使用人民币结算。毕竟,卢比有钱却花不出去,且汇率不稳定,这样的货币,怎么能让人放心持有呢?而现在,随着中印关系逐渐回暖,印度使用人民币结算的可能性愈发增大。2026年,印度已经邀请中国参加将于2月在新德里举办的“人工智能影响峰会”,两国关系缓和的势头持续增强。因此,印度使用人民币结算的规模预计会进一步扩大。相比于卢比,人民币目前的前景无疑更为光明,且处于升值阶段,似乎已经是大势所趋。

人民币的升值背后有着强大的现实基础。我国经济正在复苏,经济的强大支撑着人民币的走强。同时,当前我国的商品顺差为1.2万亿美元,制造业贸易顺差超过2万亿美元,为了平衡这一顺差,人民币的升值是十分必要的。而且,人民币升值是大势所趋,尤其是在美国单边主义的冲击下,美元霸权正在受到挑战,国际市场对美元的信心也在下滑。至于人民币能否成为世界第一货币,答案显然是“不太可能”。美国的美元霸权并非一蹴而就,且给美国带来了巨大的利益,虽然也伴随着许多问题,比如产业空心化,美国制造业的现状便是一个鲜明例子。而我国显然不会走美国这条路。

那么,为什么人民币不能成为全球第二大货币呢?原因也很简单,尽管欧洲在某些方面示弱,但欧元依然难以替代。在某种意义上,欧盟的存在价值正是基于欧元。因此,目前人民币的目标并非争夺第一,而是逐步推进人民币在全球范围的使用,尤其是在离岸市场,而非在岸市场。这样做的好处在于,避免了与美元直接对抗所带来的风险,同时,我国也能保持金融体系的稳定,专注于实体经济的发展。

正如前所述,人民币国际化的大势已然形成,未来我国经济的持续增长也将为人民币的国际化提供更为有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