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选)
小时候,一根扛肩上当枪棒使的竹竿不见了,我会将书桌抽屉翻个底朝天,外婆严重怀疑我脑壳有问题。可我不这么认为:我蠢,但只要我妈喜欢,就不用不劳众人劳心费神。
妻开门进屋,我还在伏案写字,低头招呼一声:就回来哒?看我一副埋头苦练、学无止境的样子,她随口应道:嗯咯,今儿个手气不行,想想还不如早点回家“喂猪”。明知这话里有话,可好男不跟女斗,都懒得搭理她。
平日里,咱老龙家风清气正,尤其民主风盛,老少平等,大凡调侃打趣,玩笑幽默都不介意,一家子和和美美,有说有笑,横直好玩,无所谓,谁都不会较真。是故,在这样的家里,我大抵是乐意成为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的。毕竟,我相信,谁都讨厌呆板无趣的生活。
孙女活泼调皮,跟样学样,常爱和爷爷掰扯。我喊她“伢崽”,她叫我“爷崽”,没大没小,往往把俺老人家逗得欢乐开怀。有时我也会装出一脸严肃,教孙女要学会懂礼貌,可人类幼崽,童言无忌,说,你喊我伢崽,我干嘛就不可以叫你爷崽?哎,这可如何是好——“秀才碰到兵,有理讲不清”。
“我时常回到童年,用一片童心来思考问题,很多烦恼就变得易解。”这话是王小波说的,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