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惠琴
此刻,我在美术馆空旷的展厅,四周安静,我偶尔的咳嗽声因回声而放大,填满整个空间。
从一堵展墙到另一堵展墙,因为展览画作风格、内容、材料的差异性,很短的距离都让我觉得不断进入新的场域。
一幅画中有一匹孤独的马。画面上,一切都是孤立的,不相干的:除草的人,放牧的人,觅食的马,天空飘浮的白云,旷野上的野草和小花,站成一排的树。
审视这幅画:在同一条路的两边,在同一个时间里,有的被收获,有的被践踏,有的被马儿用舌头卷入腹内。永恒的无常里,会有泪水吗?会有笑容吗?会有人问要去哪吗?
当湿热和闷雷一起来临,当石楠花伴随暴雨,当谎言和赞美共用同一片土壤,一个固定的日期再也不会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