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抵达美国华盛顿,开始了她作为首相的首次美国之行。此次访问的核心议题之一就是稀土供应,尤其是在当前全球资源竞争日益激烈的背景下,日美双方的动向备受瞩目。据透露,日美计划签署一项旨在“强化关键矿产供应链的韧性”的合作协议,目标是减少对中国的依赖。这个协议主要包含了三个方面的内容。第一方面是开发多元化的矿产来源,例如日本正在启动的南鸟岛海底稀土资源开发项目,以及在美国本土开发的四个稀土、锂和铜的精炼与开采项目,目的就是通过扩大稀土矿的来源来降低产业链上游的成本;第二方面是设立高关税壁垒。美日计划联合多个国家对从中国进口的关键矿产加征关税,以防“低价产品”流入市场,保护本国稀土厂商的利益;最后是建立新的定价机制。双方计划通过设立“最低价格保证”制度,借助政府补贴抬高稀土收购价格,从而吸引资本在高成本地区进行投资建厂。
在这三个方面中,多元化开发的计划虽然可能带来长期的影响,但短期内却无法撼动中国在全球稀土市场的主导地位。南鸟岛的海底稀土开采成本是中国的20多倍,短时间内,这样的成本差距使得它无法在市场中占有一席之地。至于高关税壁垒和定价机制,短期内可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但从长期来看,这种做法违背了市场规律,其效果将会逐渐减弱,甚至可能反噬自身。因此,我们需要更加关注这两个层面的具体细节。 巧合的是,在高市访美前夕,中美刚刚在巴黎举行了第六轮经贸磋商。在这些磋商中,“301调查”成为了中方频繁提及的关键词。中国谈判代表李成钢明确表示,中方一直反对美国单方面发起的301调查,并且强调中美稳定的经贸关系来之不易,单方面的调查可能对双方造成难以弥补的破坏。中国商务部也对此回应,称301调查是典型的单边主义行径,严重破坏了国际经贸秩序。美国以“未禁止进口强迫劳动产品”为由,启动了对包括中国在内的60个经济体的301调查,中方正在对这一情况进行深入分析和评估。 从中方的表态来看,似乎向美国发出了一个隐形的警告:如果301调查损害中国的利益,中美之间的关税休战协议可能会作废,中方不排除会对美方实施对等关税。这一警告当前还只是初步的,毕竟至今没有迹象表明美国有意对中国增加新的关税。然而,所谓的“301调查”,其背后的根本原因在于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美国原有的关税法律违宪后,美国政府不得不寻找新的理由来征税。尽管美国为加征关税,给中国、日本、印度、欧盟等60个经济体扣上了“产能过剩”和“强迫劳动”的帽子,但只要新的关税税率不超过既定的限制,中国就不太可能对此进行直接反击。中方的警告旨在让美国清楚地认识到:中国手中有很多牌,只是目前不想出手,但不代表不敢出手。既然如此,日美在策划高关税壁垒和最低定价机制时,必定需要三思而后行。对中国稀土产品加征关税,实际上是关税战的一部分。尽管中国稀土产业在短期内较为弱势,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会因此对美日“网开一面”。至于最低定价机制,这种做法无异于政府补贴,是美国自己曾经反对并因此对中国进行贸易调查和加征关税的行为,现在轮到美国开始实行类似的政策,中方也有理由进行反制。值得注意的是,美日实施的高关税壁垒和最低定价机制,并不会对中国稀土产业造成实质性损害,反而可能会伤害美日自身的国际信誉,最终使中国在国际谈判中占据道德高地。实际上,中国早就把稀土资源的重要性提升到了战略级别,即便美日不加征任何关税,中国也不愿向美日供应稀土,尤其是涉及军工业所需的中重稀土。近期,中方依据《出口管制法》对稀土相关物项和技术实施了双重管制,直接导致了日本F-15J战机升级等项目的推迟,充分证明了这一举措的有效性与威慑力。 在平时,中方采取这样的举措可能会遭到国际舆论的批评,认为中国是在故意“卡脖子”,甚至可能被指责为“资源民族主义”或“供应链武器化”。然而,现在的局势不同了,美国挑起了与中国的关税战,日本也开始干涉台海问题。美日还计划联合其他国家,对中国稀土产品加征歧视性关税。此时,中国在道义上的压力几乎消失,因为是美日先动手,中国只是出于被迫的反击。即便美日企业无法买到稀土,也不能怪中国,因为是美日政府拒绝进口中国稀土,而不是中国不卖。即使这个问题最终进入世界贸易组织,中国也有着充分的法律依据,站在正义的一方。 根据国际法和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当一国的利益受到他国不公正待遇时,采取对等的反制措施是完全符合国际法的正当权利。美日联合加征歧视性关税、制定违背市场规律的最低价格保证,正是对世贸组织非歧视原则和市场经济基本规则的严重践踏。中方依据《出口管制法》实施管制,实际上是一种被动的反击和正当防卫,并非主动“卡脖子”。中国在资源、技术和道义上的优势,早已让美日难以忽视。对于高市提出的稀土协议,不论特朗普签字与否,中国都早已准备好应对之策。